水墨画也有油彩画。每一幅都是画人,有女人也有男人,画的甚是生动。而画的下方都有一块石头,上面都刻著文字与数字。
燕魁不想再深思这些画与石碑的原委,她重新躺好,闭上眼,好像希望这一切都是梦。
喀擦一声。
很轻。
门被打开了。
深睡的燕魁没被吵醒,冰冷的手触摸着鹅蛋小脸。
「乖乖地不好吗?嗯?」
燕魁没有回覆,嘴里不知道在呢喃甚么。
一个健硕的身体也躺入柔软的小床。
感受到了冰凉,燕魁原先疼痛的身体获得舒缓。从浅眠进入深眠。
这次又是一场怪梦,梦到了中世纪的欧洲,不变的是那句「颂之哥哥。」
睡在一旁的男人,一听到有人在叫他,就立刻醒来。
看见那佳人只是在梦魇,嘴角浅浅的上扬,看了一下伤势又继续睡下。
不知道过了许久,燕魁再次睁眼时,感受到被重物压的声疼。
不自主地喊了一声「疼。」
可惜口干舌燥的她,喊出的话都是哑的。
裴帅一听到声音,麻利的起身,拿出准备好的水递上。
燕魁身体僵了一下。
「不是渴?怎么不喝?是不是又要不听话?」
暴躁的声音,惹的燕魁耳膜快被穿破了。
「疼..」
燕魁硬撑着挤出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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