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管她怎么刺,那只手依旧牢牢地抓住她的脚不放,殷岚心里一沉:最坏的结果发生了——患者无法致死。
她徒劳地刺着,然而女人另一只手撑着地眼看就要爬了起来,走廊又传来脚步声……“哒”、“哒”、“哒”。
殷岚拔出小刀,一把扛起女人,把她从门缝里丢了出去,然后猛地锁上了门。
一将女人丢出去,她就立马转身把能搬得全堆到了门口,听着门外传来的咀嚼与敲门声,她不由得深深庆幸自己由于梦想是军医的缘故,一直都有意识地在锻炼身体——甚至还学过几年格斗——要不连躲过护士的攻击都做不到,更别提把她丢出去了。
好不容易搬完东西,殷岚拿出手机,点开手电筒,病房一瞬间就亮堂了不少。
殷岚一步步朝着床边走去,在清晰的光照下,她终于看清了洁白的被子上略深的颜色是什么——是血。
血浸湿了床单和被子,殷母的头被好好的放在枕头上,身体早已不见踪影。殷岚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一瞬间感觉回到了出车祸那天。
她伸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