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,鸡巴一寸一寸被肉穴吞了进入,甬道被撑到了极限,即使已经做过了一次,却还是一如既往的紧致。
那叫声虽是哀求却又骚又浪,直到鸡巴尽根没入,曲锦天见她泪眼婆娑的模样,突然升起一个恶劣的想法。
不等安小蛮适应他就开始激烈的操干起来,被迫迎合他的安小蛮发出又痛又爽的呻吟,她一向不会克制,叫声十分大。
曲锦天勾起嘴角在她耳边小声的提醒,“乖宝贝,隔壁就是你表哥的房间,叫这么大声是想惊动你表哥,让他过来一起操你吗?”
安小蛮闻言一边扭头用眼神控诉他这个始作俑者,一边伸手捂住嘴。
被捂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