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——”赵清辙猛然酒醒了三分,饶是京都最不要脸的赵太傅也刷得红了脸,“你知道了?”
韩靖风点头,“你与皇帝接……拥抱的时候我恰好撞见。”
赵清辙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,只闷闷得垂头不语。
良久,韩靖风才说:“我不管你与他的感情,我只说其中弊处。”
“他是皇帝,所谓伴君若伴虎,帝王之心,你能真正知道他心中所想吗?”
“少年皇帝,满腹韬略,睿智沉稳,他如今虽才十五,但城府心机已不是一个少年所有。我常年不在朝堂,但你在,他最近在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?现在他宠你,一是,你为臣,方正贤良,二是,伴君多年,你为他谋略四方。现在他可能是喜欢你,但将来呢?他能许诺你什么,男子之间恋情我虽不懂,但也知道真情有之,但帝王之爱绝无真情。”更何况,他后宫已有皇后妃子,你难道要和那女人争宠吗?
“狡兔死,走狗烹;飞鸟尽,良弓藏;敌国破,谋臣亡。 ”韩靖风的话止住,他不忍再说下去。
赵清辙喃喃说:“这些我都知道。”
“这几日,我见你浑浑噩噩。想来,你是真得爱上他了。”
一语道破自己的心事,赵清辙只觉的呼吸都停止了,他张了张嘴,半晌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“话已至此,你好自为之。”
就在韩靖风要走出的门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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