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奴契约,真是个怂蛋!”
秦斯年心中一个咯噔,面上却依然不显,“阿悦你在说什么,主奴契约又是什么?”
白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忽的冷笑一声,“听不懂没关系,你只要知道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跟我解除主奴契约就行了。”
秦斯年脸色猛地一沉,但很快又勾起一个落寞的笑,“阿悦你还恨我吗?我就站在这里,你想打就打,想骂就骂,哪怕是杀了我,我也心甘情--”
话音未落,白悦一掌打向他的面门。
秦斯年条件反射的躲了一下,等意识到自己的举止后暗道糟糕。
白悦的手掌停留在距离秦斯年面门五公分处,冷笑道:“这就是你说的心甘情愿?”
见自己漏了馅,秦斯年也不假装深情了,沉着脸问她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何必这么折辱人!”
白悦听了,嗤笑一声:“折辱你?你还真说对了,我就是喜欢看你努力挣扎,结果最后发现徒劳无功的样子。”
“你不要太过分!”秦斯年怒道。
白悦一听笑了,“我过分?你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把我关在疗养院二十多年,你怎么不说过分?”
“你知道那二十几年我是怎么过的吗?”
一想起疗养院的经历,白悦就忍不住浑身发抖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。
她活的连条狗都不如!
随便一个护工都能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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