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、哈着腰,满眼的难色:“温姑娘,我们实在不能留你了。那谢督主又添了两千两黄金,这我们若是……若是再不把你送去,怕是……”
老鸨闪过了自己的人头落地的惨状。
真说起来,那位杀人不眨眼的西厂督主已给了浓云馆罕见的耐性了。
温疏眉在四载前新君登基之时就被送进了浓云馆。到的第五日,谢督主便着人送了千两黄金包下了她。那时她不肯,办差的人也无强求之意,只留了话说让她想通了就自己去谢府。
这一“想”,就容她想了四年。
如今她已然及笄,谢督主又添了两千两黄金送来,个中意思不言而喻。若再不让人去谢府,就是浓云馆敬酒不吃偏等罚酒了。
老鸨一想就胆寒,见温疏眉只静立窗前,不发话也不点头,声音不禁颤得更加厉害:“温姑娘,这谢督主他他……他今非昔比啊!当初他只是斩杀了两个逆臣,有从龙之功。如今却连东厂也扫清了,权势滔天。你若硬与他对着干,那你的命也……”
“你不用这样要挟我。”站在窗前的人摇起头来。
她才刚及笄几日,声音中尚有未脱尽的稚气,这话听起来便也好像有些赌气的意味。
偏一偏头,她看向老鸨,雪腮失色,樱唇苍白,眼中倒还算沉静:“拖着总归也不是长久之计。我去就是了。”
老鸨登时大喜过望,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。”跟着,手指向了不远处的案桌。桌上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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