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也被捆着手脚,长发凌乱不堪,蓄着络腮胡,五官不清,身上的圆领袍残破不堪,破损处全是伤口,宋星遥这时才嗅到屋里淡淡的血腥味,都从他身上散发出来,也不知人被关了多久。
他冷幽幽的目光在望见她惊恐的表情时化作讥诮的笑,似在嘲笑她的胆小,不过很快就将眼皮闭上,不再理会她。
宋星遥倒是定下心,将适才一闪而过的画面抛开——这男人长相很陌生,她应该不认识他。
“这位兄台,你是何方人士,怎会被关在此地?”庆幸那些人没堵住她的嘴,她还能说话,于是试探道。
男人不理她,兀自闭着眼。
“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?外边那些都是什么人?”她再接再励。
他仍不搭茬。
宋星遥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,这人就是不理她,她有些恼怒,望了眼屋外,生恐刚才听来的那个“大哥”要过来,便急道:“你怎么不说话?都是落难之人,你莫非不想逃出去?咱们商量商量对策。”
男人终于睁开眼皮,仍是讥诮的目光,不过总算开口:“吵死了,你聒噪得很!”盯了她两眼,又慢条斯理吓她,“你都被抓进来了,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?这是人贩子的巢穴,这起人长年在京畿一带作案,除了拐带孩童,也拐带女人。抓来的孩子,皮相好能卖的就卖个好价,不能卖的就挑了手筋脚筋去乞讨,或者塞入瓮中制成侏儒当成玩物。至于女人……你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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