剖腹放血,再越过羽林军和内侍的重重守卫,将其灌入元娉娉马背上的行囊?
谢宝真抿着唇,小狗般凑过去闻了闻,对方指尖透着淡淡的茶香,无一丝血腥气。
她顿时长舒了一口气。她倏地坐直了身子,杏眼里满是生动的怒意,愤愤不平道:“我就说嘛,鹿血之事怎么可能是我们做的!元娉娉方才哭喊着说是谢家害她,弄得阿爹和皇上俱是头疼万分,查了那么多人也没查出个蛛丝马迹来,可见是胡乱攀咬人。平日里她就骄横无礼、树敌无数,想来恶人有恶报,随意欺辱他人定会受到上天的惩罚。”
谢霁依旧笑得淡薄,没点头也没摇头,仿佛根本不关心这件事。
被平白泼了一身脏水,谢宝真仍是喋喋打抱不平,直到身后草地传来沙沙的脚步声,一个锦衣太监躬身走来,朝谢霁一行礼道:“请问,阁下可是英国公府的谢霁谢九郎?”
谢霁抬眼,起身站直,朝太监一颔首。
谢宝真止住话头,亦拍拍裙裾起身,替谢霁答复道:“他是。何公公找他何事?”
这位面白无须的大太监朝天一拱手,笑道:“陛下有令,让老奴请谢九郎帐中一叙。”
皇上要见谢霁?难道是听说了昨日元娉娉与他争执之事,怀疑于他?
谢宝真用马鞭抵着下巴,眸子灿然,软声问道:“那,圣上是连同别人一起诏见,还是只见九哥?”
“回永乐郡主,老奴不知。”何公公嘴严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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