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,并没有往别处想。
隋妈妈正在屋外等着陆茗庭,突然听见一声砸东西的碎响,不禁大吃一惊,忙冲屋檐下立着的岑庆道,“将军这是怎么了?”
今晨金銮殿早朝,御史台呈上折子,参辅国大将军顾湛三本。
一本参顾氏旁支子弟强抢农田占为己有,一本参顾家军麾下一名行伍欺行霸市,还有一本参顾湛凯旋归京时纵马入禁廷,僭越祖制,于大庆朝礼法不合。
岑庆说起这事,无奈又头痛,“真是好气又好笑,淮阴顾氏和咱们颍川顾氏几百年前都不来往了,如今淮阴顾氏子弟强抢农田,竟也能参到颍川顾氏头上!再说那欺行霸市的行伍,他三年前违背军纪,早被将军一百军棍打出顾家军了,如今整日喝酒闹事,也能参到将军身上?更别提,纵马入禁廷乃是皇上圣旨里写明的恩典,如今倒成了辅国将军僭越祖制,真真是黑白颠倒,叫人无语至极!”
原来顾湛的怒火单纯是为公事而郁结,隋妈妈听完岑庆一番话,才稍稍放下了心——只要不是因陆茗庭敬茶的事儿置气,一切就都好说!
隋妈妈打帘子入内,绕过一地狼藉,冲上首的顾湛和杜敛福了福身,瞧见陆茗庭伏在地下红着眼圈委屈垂泪,心中有些不忍,忙将她扶起来,低声道,“不要紧,这里有妈妈在,你去茶房重新沏一盏茶来。”
等陆茗庭出了屋子,隋妈妈才冲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