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的糙汉,此时这个糙汉正端着一碗水,愣愣地拿着一个竹片一样的东西在大槐树下在嘴里蠕动着,见院门被推开了,目光也不由自主的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恶犬呢?涟衣疑惑。
这女人是谁?蒋渠疑惑。
他在干啥?陆绩也疑惑。
“卧槽!那是我的牙刷!”陆绩顿时咆哮道。
牙刷是什么东西?涟衣更疑惑了。
蒋渠浑不在意地说道:“你就做出来这么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,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?你不是整天嫌弃我牙黄,嫌弃我口臭嘛,借来刷刷喽。”
“可那牙刷我用过了!”陆绩瞪眼道。
“瞧你说的,我又不嫌弃你。”蒋渠翻了个白眼道。
“我嫌弃你!”
“咳咳咳。”蒋渠选择性地无视掉了陆绩这句话,指着一旁的涟衣转移话题问道:“这个姑娘是谁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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