绩和阿灿正纵马跃驰在官道上,马蹄踏着一层层厚厚地积雪,发出了“咯吱咯吱”的脆响,想必陆绩而言,阿灿显然是骑马的老手了,他努力将身子伏低在马背上,并且小口地调整着呼吸,让呼吸的频率与马儿奔跑的节奏保持一致,一人一马简直已融合成了一个整体。
陆绩没有这本事,可他的速度却丝毫不比阿灿慢。
喜欢一个人总是无条件的,不求回报,也不惜付出。
“公子如晤:益州粮草事关重大,小女子不敢轻怠。吾知长孙孝政曾构陷公子入狱,曾有旧怨,恐公子为此事为难,故行缓兵之计,不告而行还望公子恕罪。秦非烟手书。”
这是那封信上的内容。
看看,喜欢上一个聪明的、有主见的女人有时候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。
小天女啊……他们构陷我入狱事小,他们现在想要的,可是这价值连城的制盐之术啊,那点旧怨又算得了什么。
两匹马儿在主人的催促下发疯般飞驰,可是路上的积雪足足积了有十公分厚了,在一处弯道口,陆绩胯下的黄骠马突然一个趔趄,差点儿把陆绩甩下马背去,还好陆绩紧紧夹住了马肚子这才躲过一劫。
“雪路难行,你骑术一般,我们慢点。”阿灿皱眉道。
“不能慢,她们走了怕有几个时辰了……这件事来的太蹊跷、太不寻常了,我实在不放心她……们。”刚一张嘴,一股寒风就贯入了口中,陆绩的话都有些说不清了。
第一百零八章 虞叔虞公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