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那龟奴还在梦周公,便气不打一处来,刚才一路上还在不停夸耀百花坊是如何高端大气上档次,结果刚来就看见了个偷懒打盹儿的家伙,没好气地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。
“哎约,有客上门呐,大爷里边请。”
龟奴还没睁眼就习惯性地扯开喉咙叫了起来,郑柏龄面色不善的哼了一声,又踹了他一脚道:“睁开你的狗眼看看,是谁来了!”
龟奴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,这才看清了郑柏龄,赶忙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,谄媚道:“原来是郑老板到了,小的该死,小的该死。”
“把你那恶心的眼屎擦掉!让许妈妈去后厅见我!”郑柏龄满脸厌恶的呵斥了一声。
刚说完这句话,郑柏龄一转身,脸上就换上了一副春风满面的笑意,手掌往大门一摊,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“陆公子,张旗牌,我们先去后厅喝杯茶吧。”
这就是阶级啊,在古代的商人和地主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,对权贵谄媚,对底层人民冷漠,这个郑柏龄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两面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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