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却十分不是滋味。
我要吃酒,容易容易,这是何等嚣张,就没把我放在眼里吗?!
敏感的人总爱多想,显然,长孙孝政就是这么一个敏感的人。
花七也掩嘴笑了一阵,片刻后,这才嗔道:“陆公子好不客气,你都这样说了,小女子怎敢不给您一杯酒,不过其他两位公子的令词也不错,这题着实讨巧儿了,实在难判意境高下,只好给三位都温上一杯酒,长孙公子,这次可没你这个出题人的份喽。”
“嘿,这妞儿倒是不得罪人。”丘神绩吐槽道。
其实这题陆绩确实是稍胜一筹的,不仅应景而且诙谐,可是题面确委实简单了些,实在写不出什么深刻的立意。
陆绩倒是毫不在意,很快,三杯斟满的螃蟹酒就被侍女端上了三楼,陆绩看了看酒杯里橙黄色的酒,然后轻轻嘬了一口,倒是很爽口,不仅有黄酒的清爽,而且还有着淡淡的蟹肉香。
陆绩才刚品完一口,剩下的大半杯酒就被丘神绩抢了过去一口吞下,丘神绩看着陆绩无语的眼神,咂吧着嘴笑道:“你还可以继续行令赢酒喝嘛!”
长孙孝政这一轮没喝上酒,心中十分窝火,用力攥着栏杆道:“陆公子,可敢与我单独对令?”
还不待陆绩说话,花七略微有些为难的说道:“长孙公子,这样恐怕有些不太合适吧,我们刚才了说好了每位客人都可以参加,小女子可不敢出尔反尔…”
长孙孝政一摆手道:
第十九章 煮酒斗令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