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官宦之后,那你还说自己是什么鸟平民,害的老子白挨你一脚。”
陆绩一摊手:“人家不认我这个儿子啊,而且我爹都已经革职下狱了,我现在顶多算个犯官之后,还他娘的是个私生子。”
丘神绩啧嘴道:“这事儿还是怨你爹,无故悔婚就算了,还回去祸害你娘,祸害完了连个名分都不给,这年头比我还混蛋的人不多见了,你爹算一个。”
秦怀玉抓了两颗花生米朝丘神绩丢过去,呵斥道:“憨货闭嘴,岂可辱骂长辈。”
“好好好,不骂不骂,我混蛋我最混蛋。”
陆绩乐了,反正不是他亲爹,就他这便宜老爹干的这破事儿,别说是别人了,要不是碍于身份,他得跟着丘神绩一起开骂。
丘神绩撑着腮帮子,好奇地问道:“怀玉啊,自从我老爹跟着李靖将军北击吐谷浑,我就被撵到洛阳来了,现在差不多有一年没回去了,你久在长安,你说这老混……咳……老陆究竟是犯了什么事儿被抓起来了,他既然是你们瓦岗一脉的老臣,你老子他们也不保保他?”
秦怀玉举着酒杯思索了片刻,皱着眉头道:“这……我还真不知道,吏部郎中陆伯汉这个人我倒是记得,不过咱们是武将,他是文臣,自然而然是和房、褚等人走的近些,不过这一段时间越王和太子之间暗战频发,不知道是否与此有关,待我回长安后再调查调查,陆兄放心,能帮上忙的怀玉一定尽量斡旋。”
越王?修撰《括地志
第十六章 兄弟交心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