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不说,现在还敢打我,权贵真他妈的嚣张,当下大怒道:“去你妈的!”
陆绩弹起身来,一脚就踹在了丘神绩的肚子上,这一脚踹的瓷实,丘神绩一连踉跄的倒退了好几步,弓着身子捂着肚子呻吟了半天,过了一会儿这才把扭曲的脸慢慢抬了起来,片刻后丘神绩忽然吃吃笑了起来,笑声越来越大,最后指着自己衣服上的脚印乐道:“他娘的,你这哪儿有个草民的样子,差点儿把老子中午吃的鸡给踹吐出来。”
秦怀玉上前几步,一拍陆绩的肩膀笑道:“陆兄,还用我们多说吗?王侯将相宁有种乎,你的本领你的脾性对我们的胃口,我们就乐意交你这样的朋友,走,吃酒去,今夜不醉不休!”
他娘的,还真是自己矫情了。
陆绩心里有那么一丝说不出的感觉,就像枝叶随岁月凋零之后又生出嫩芽一样,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有些热血、有些痛快的感觉了,这不就是他在黄浦江边追忆的那段慢慢淡去的青春吗?果然,男人的友情还是再破口大骂和拳打脚踢中更容易增进。
陆绩舒展了一下摔得生疼的后背,笑道:“喝就喝,不过我月俸才只有一百文,这酒得你们请。”
丘神绩哈哈大笑着窜了过来道:“我让小顺儿去买鸡了呀,钱都在他那儿呢,这酒怀玉请!”
“我请,我请,诶?我是客人啊!”
“哎呦,你刚才那脚踹的也忒狠了,一会儿你得摆酒向我赔罪。”
“
第十六章 兄弟交心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