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包铜板还在陆绩床下躺着呢,不过屏儿已经见过那些铜板了,也没有什么好瞒的,便带上这个小苦力一起去搬东西了,不过路上还是嘱咐了屏儿不要向别人透露这些钱,财不露白,这是任何时代都必须谨记的铁律。
接下来的两天里,陆绩便算是正式上岗了,天策馆医馆的坐堂大夫有两名,一名就是那日给小桃子诊病施针的刘大夫,四十多岁,名字叫刘义春,精通针灸之术,为人很随和,另一名叫孙百年,大概三十多岁,脾气看起来倒是有些冲,不太好接触。陆绩这两天呢,具体的工作就是帮着两位坐堂的大夫整理医录,顺便算算每天药材的支出,工作不算繁杂,一日三餐也由内府供着,过得也很是清闲。
不过这两天陆绩不怎么再涉入内堂,也没有再遇见过小桃子,倒是在馆里碰到过屏儿几次,屏儿告诉他小桃子因为在调理身体,被郭嬷嬷给禁足在了房里,不允许她到处走动,陆绩对此倒是讪然一笑,这个郭嬷嬷倒还真有几分主家的气势,不过这样也好,以小桃子那样的淘气性格,若是没有人压着她,恐怕还真得不会乖乖待在房间里修养。
不过有一件陆绩所没有预料到的事,那就是他所绘制的小天女的画像,也开始在此后几天的时间里,于洛阳城中,掀起了持续震动与波澜,并且随着时间的加深,不断扩大,不论是上层的世族权贵,还是普通的平民百姓,都在争相传阅陆绩画稿地临摹版,这才是让陆绩吃惊和不安的。
天色正好,阳光
第九章 少女心事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