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随便说点什么。”李劲去地库开自己的车,“让我知道你醒着。”
路小西靠在水池边,两眼被酒精气熏得通红。她不讨厌喝酒,但是实在喝不来烈性白酒,那股子辛辣和烧心的感觉让人反胃。
吐过之后胃里舒服点了,可脑袋开始发沉,路小西操持着仅剩的理智评估自己的状态,很快下了结论:她搞不定了,她需要帮助。
所以,她才给李劲打了这通电话。
“嗯……我没醉。”路小西说,“只是有点头晕。”
“你刚刚说害怕,你在害怕什么?”李劲怕她醉了说没醉,连忙找话头跟她聊。
“怕?”
路小西迟钝地反应了会,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电话里用了这样的情绪词汇,不算准确,如果给她重新表述一次的机会,路小西一定会说,真他妈令人害怕。
是的,她想表达的感情是嫌弃,是愤怒,不是真实的恐惧。
路小西愤愤纠正:“我想说的是,臭男人,恶心!”
“你没事吧?”
李劲无法从只言片语中全面领会路小西的真实情绪,在他看来,路小西因为恶心的臭男人而心生恐惧,正瑟瑟发抖地躲着求救。
“中年男人真的不行。”路小西顾不上回答李劲的问题,沉浸在被膈应的情绪里,她捶着憋闷的胸口,“喝多了酒跟疯了似的。”
李劲想,她不愿意回答,兴许是状况真的不太好。
“你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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