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事你记得?”
萧扇根本一点儿印象都没有,她都不记得她昨晚喝了多少,干了什么,甚至怎么上的床她都想不起来。不过以她和邢祖的关系推想当时情形,肯定是邢祖不让她上|床而她非赖着不走吧。
萧扇越想越心虚,艰涩地回他话:“记得点儿,呃,只是占了你的床……吧?莫非我还干了别的?那我道歉!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你的果酒,劲儿还……还挺大……”
她讷讷说完,见对方没反应,不安地垂下脑袋看地板,却听到门边传来——
“以后喝酒别穿背带裤。”
萧扇抬头:“……啊?”
她不解其意,想问时邢祖已经出去了。愣了一下,她也跟了出去,正看到邢祖走到沙发旁拿起掀在一边的夏被。
宽肩细腰的高大男子利落地折起夏被边角,几下便叠成方块状,准备把被子放回卧室时,回头看到某人杵在门边不知在想什么。
邢祖问她:“酒还没醒?”
萧扇说:“醒了。你……昨天晚上在沙发上睡的?”
邢祖没说话,淡淡看着她。
经过长期的察言观色,萧扇已经对这位爷的细微表情很了解,她一下就懂了:瞎吗,这不是废话。
其实原因猜也能猜到,有主卧不去睡偏偏睡在客厅沙发,除了方便照看她没有别的可能了。就像刚刚她摔倒,动静一响,邢祖几乎是立刻就过去了。
“……给你添麻烦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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