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要是再和他的克星多说一句,他就疯了。冷冷的移开视线,他走到远处,又掏了根儿烟。
萧扇还杵在原地,胃里的难受感缓和了一些,但是心脏很疼。
她的父母还在世的时候也特别疼她,虽然买不起别墅,但是会把她的小房间布置的温馨舒适,会自己盖旧褥子而给她买新的棉花被,会自己穿旧衣服而给她买新书包。她也曾无忧无虑过,也曾快乐、幸福、像公主一样。
后来家里出事,就剩她一个人。没有任何准备,从那一天起,她唯一需要的情感,只剩坚强。所有的人都告诉她要坚强,连她自己也告诉自己要坚强。什么快乐,什么幸福,通通毁灭。
她知道她长大了,极其痛苦的长大。
想着想着,萧扇无意识的流下泪来,晶莹的水滴轻轻滑落,没有很激烈也没有很汹涌。她独自疼惯了,连哭泣都是静静的。
那边,邢祖又抽完一根烟,站在风口待了会儿散完烟味后,才往回走。他回来时瞥了车旁那人一眼,却见某傻帽正面无表情呆呆地掉着眼泪。
“……”邢祖觉得该哭的是他吧,被冤枉的是他,而他甚至连反驳都没有说过分的重话。
某人清清的泪水还在流,安安静静的,却满眼悲伤。咬咬牙,邢祖终是说道:“……别哭了,别墅你以后也能买得起。”
听到声音,萧扇有些迷茫地看向他,想了想问道:“是吗?”
清浅的声线,却是肯定的语气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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