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的吃完邢祖买回来的早餐后,萧扇去了医生办公室。她说明来意,然后申请到了自己的伤情报告。之后,她把重要部分扫描到手机上保存备份,接着去洗手间拍了几张身上的伤痕照片,选好最清晰狰狞的,同样保存备份。
做完这些事后,她又叫邢祖开车带她去之前那个会所。
邢祖皱眉不耐烦道:“你又想干什么。”
“翻案。”萧扇一脸挑衅,“你不是说你是我的经纪人,负责我的工作吗?现在我要去会所要监控,怎么,你害怕?不敢去?”
邢祖冷眼斜睨着她,几秒钟后面无表情拿上车钥匙往外走。萧扇跟在后面正偷笑她策略成功,只听走在前面的高大男子说了一句:“生了场病,激将法玩得不错。”
被揭穿了……萧扇把笑容咽了回去,乖巧坐上副驾驶。
白天的街道不会灯火通明,却是阳光万里。两个人到达会所后,往大厅一站,气势属实惊人——
一个里面穿着那天晚上的破烂白裙,外面罩了个医院的病号服,头上缠着纱布血迹斑斑,垂着眼阴着脸。
另一个,身材颀长,气场冷冽,帽檐压低看不清长相,手插着兜漠然而立。
就怎么说呢?都不像善茬儿。
大堂经理见这架势招呼保安跟在后面,小心翼翼走上前去搭话:“本会所白天不营业,二位……有什么事?”
萧扇掀起眼皮挑眉道:“不认识了?”
那天带头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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