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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江东楼的身份原本不需巴结信国公这样的功勋贵族,但越是看似无关,越容易结交,显得情谊醇厚,单纯图你这个朋友。况且如今斗倒了能让文臣们同仇敌忾的阉党,朝内又开始党争,这些文臣之外的势力,也不得不拉拢。于是江东楼便以旧友相聚的名义,把信国公请到家里来。
喝着喝着信国公唉声叹气起来,江老爷关心问道:“孙大人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?”
“江大人应该知道,皇上最近对我极度不满,都是听信了那些言官的弹劾,你说他们芝麻大的官,整天弹这个弹那个,不干点正事。”
“原来孙大人还在烦恼此事。”江东楼说。
“怎么不烦,尤其是那个楚行简,整天在皇帝面前说我坏话,真该死。”孙福祥刚说完,楚伋倒酒时弄倒了酒杯,酒水洒了一地,楚伋急忙跪到一旁,头深深埋下去。
江东楼脸上仍然带着笑意,假意斥道:“没用的东西,倒酒都倒不成。”
心藻看到楚伋一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就变了,她担心江老爷责罚楚伋,急忙起身去把弄洒的酒水擦干净。
孙大人还在说楚行简的事,楚伋跪在地上,紧紧攥着拳头。
江东楼也没叫楚伋起来,而是对孙大人说:“那我说个能让孙大人高兴的事,我有楚行简的把柄。”
“什么把柄?”孙福祥很好奇。
“这楚行简,六年前初到京城之时寂寂无名,不堪埋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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