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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我干啥?”楚伋问。
“你病好了?”
“没什么,不过是风寒而已。”
之前几乎把陈心藻吓死的高烧,在他嘴里都是“不过”、“而已”。陈心藻忽然觉得好笑,她忍不住低下头。
“想什么呢,这么高兴。”楚伋纳闷。
“没什么。”陈心藻把头转开。
“这个你拿着。”楚伋把一个精致的白瓷盒子塞在陈心藻手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治跌打损伤的药膏,这个很有用。”
“我不要,都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哪有好这么快的。”楚伋坚持把药塞给她,“我早就想拿这个给你,之前头太晕了一直下不来床。”
“确实都好了,我小时候爹爹经常打我,打之前很害怕,打完除了疼,倒也没有那么害怕了。”陈心藻说,“管家也没有很用力。”虽然抽得背上都是血道。
“我爹就从来没打过我。”楚伋说。
陈心藻低头摩挲着药盒光滑的瓷面,“你怎么还敢来找我?要是被人看见就完了……”
“别让人看见不就行了?”楚伋一脸理所当然。
陈心藻没话说了。
楚伋在陈心藻旁边隔了一些距离蹲下:“对不起,都是因为我,害得你挨打,那天我……太冲动了。”
陈心藻抬头看他,发觉他瘦了很多,面色苍白,没什么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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