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云一下从床上挺坐起来,汗水布满小脸,重重喘气。
她又做噩梦了。
自从那晚后,她开始每晚都做噩梦,而且梦到的内容和情景都是一样无差别,她竟然梦到黑影就是慕容瑾。
慕容瑾这辈子都是她无法抹去的梦魇。
房内极度安静,只有她一个人的沉重的呼吸声。
朝云舔了舔干涩的下唇,喉咙发干,她下床点燃烛火去桌前为自己倒了杯水喝,却在清水入口后,她眼神死死的盯着房内某处。
拿着茶杯的手在颤抖,浑身发冷,无边的恐惧从心间中涌出来,散遍全身,似乎在用点劲,她就能倒下去。
这个曾经安身适合的家如今已带不了给她任何安全感。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