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行,脑袋中还保持着一丝清醒理智,她绝不能向慕容瑾求饶,唯有死死的咬住下唇,忍住体内的春潮涌动。
而她的双腿也无法动弹,一条腿被慕容瑾压制住,还有一条腿则被拿住,慕容瑾正在纹绣着。
这对她来说简直莫大的耻辱,慕容瑾将她的尊严全部践踏,不留一丝一毫,让她带着他给的施舍苟且偷生。
这种怜悯的想法充斥在她的脑海中,痛苦折磨着她的身心。
偏偏慕容瑾凌迟这她的心,轻声说道,“以后,朝云你每逃一次,我就在你身上纹绣一字。”
如此滑腻白皙的肌肤上如果纹满了属于他的烙印,那得多美。
光是这样想,慕容瑾就忍不住发出变态的笑声。
墨刑,是惩罚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