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如果要说出个一二三来,那我也能再问一句。说不定他也藏在这些人中,也受了伤,为免被发现,所以才提前做了准备,好把自己摘个一干二净呢?这绵纱上也没写主人,就算泼上些鸡鸭鹅血都可,又如何证明是我的呢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在说什么呢!”人群里立马传来几声辩驳。
初久理也不理,径直地看向别正良。
“这…………”别正良侧眸看了眼陆少名,沉默了片刻,才开口道,“也不无可能。”
“既然如此,还是请万物藤上来,让我们好验个清白,省得误伤同门才是。”陆少名却并不生气,依然持着温和的笑意,先前为他出头的几名女修顿时心疼,幽怨地瞪了眼初久。
“不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