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极好的了!”
晏且南松了口气:“既然如此,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。我待会儿要去衙门一趟,你且在这里休息片刻等我回来。”
初久敷衍地点点头,挥动爪子目送晏且南离开房间。
房门一关,她顿时如软泥瘫软在床上。
她回想了许久,也没想出来她随口编的人是怎么让晏且南有那么大的反应。
不仅如此,初久还隐隐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每次改变故事剧情,世界走向就会发生变化以逻辑自洽,仿佛是一种游戏,初久在里面做出选择,世界则在这个选择的基础上推演出故事的新发展,再交给初久进行选择。
想到这里,初久后背莫名地攀上一股凉意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