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羞耻的猜想。
不过现在看到晏且南,她心里只剩下了微妙感。
一想到两人的立场,初久只觉得额头的青筋突突地跳。
察觉到初久的目光,晏且南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初久收回目光,将旁侧的药碗端过来,吹开上面的热气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无言以对间,初久喝完了一小碗药。
她尴尬地将碗放下,揪着袖口将唇角的药渍擦去,反复地咽下几口口水,才将那苦得冒泡的味道压下去一点。
初久眼珠子转了转,想从晏且南口里问出点什么,比如他怎么会在这里,为什么没有跟在夏初然身侧等等。
但还没等她想好措辞开口,晏且南抢先一步问:“你和那魔人怎么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