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的行踪却怎么都找不到,因此才一直都没有行动。
昨日初久醒来,偏偏只留下秦温纶一人,因此石泽一直以为他知道点什么,没曾想还没问出什么,就听到初久传唤他,石泽简直把高兴写在了脸上,大摇大摆地走进通道,使轻功跃上了二十层。
身后,秦温纶眼眸微微一眯,垂在身侧的手缓缓蜷成拳头握紧。
初久此时正在靠在床头,听到略有些急促的敲门声,她轻咳了一声,说:“进来。”
石泽推门而入,行至床头正要下跪侍听,初久连忙说:“站着就行。”
都是同龄人,给自己下跪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石泽动作一滞,有些疑惑地看向初久。
后者目光一偏,满脸不太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