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神志恍惚回到基地,他输了一整晚的排位赛,打开十连败的战绩盯了一会,点击发送草稿箱编辑完的消息。
次日见面,他将李芳的病例摆到父母面前,在二人的震惊中,又拿出他近期的诊疗记录。
之后,萧南找院长换了份清闲低薪的工作,早早下班回家陪李芳逛商场、听戏剧、做家务。
而李芳每天都会往GW基地跑,一开始只是送饭送衣物,逐渐和基地的人熟络起来后,会给喊饿的队员做饭,还会帮粗心的江子涛缝裤子上的破洞,萧南上班的时间段,她成了GW一大家子人的母亲。
如今GW观赛席上相拥应援的父母,和她,均是他入夜时分,向上苍千恩万谢的存在,他的心变得如她一般,暖烘烘的。
把车停在山脚,袁果果打着微弱的灯光照亮山路,牵着萧也徒步往山上爬。
“到啦!萧也。”蹦跳转了个身,她张开臂膀,弯眸凝向萧也,惊喜欢呼,“绿精灵的水杉林。”
她身后,笔直的杉树插进土里、水里,不似崇明岛上白日里的遮天蔽日,月色透过叶梢,流转在溪涧的粼光里。
高高低低的虫鸣和潺潺水声,以及风来过的窸窣响动,像在一一呼唤闪烁其中的流萤:“守夜人,有两只未受邀请的入侵者,其中较矮的一只,我在许多年前见过。”
盘坐在近水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,她仰头观天,群星遍布,明天又是晴天。
“萧也,
分卷阅读39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