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登上大巴起,数落的东西由代步工具、队服、作息到职业选手的未来择业、失业,吐槽全面且持久,下了车还煞有介事地找吴闯单独谈话。
得亏袁果果硬着头皮插了一脚,使劲在经理前面抢话挡流弹,不然以李芳的闹腾劲,她怕吴闯胸襟足够大,也会给萧也穿小鞋。
从旁观察良久,萧南制止了聒噪的妻子,真挚谢过经理和俱乐部对萧也的照顾后,付账离开。
回程的车上,一行人吃饱犯瞌睡。
偏头盯着窗玻璃,袁果果小心翼翼地观察起萧也。
窗子里,他阖着眼,眸下一片青黑,双颊和下巴相比重遇时愈加瘦削,唇紧紧地抿着。
半小时后,大巴平缓地停在基地门口。
众人三三两两地进门,袁果果故意拉住萧也落在队尾,没几分钟,视野里已经没有其他人,她牵着萧也掉头朝小公园踱去。
一路无话,将萧也按在左边的秋千上,她自己坐在右边,慢慢荡起来。
在公园角灯铺设出的黄皮影戏里,右边秋千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,牵动左边的秋千轻微摇摆。
“她今天说了很多难听的话,我替她向你道歉。”萧也垂首,双手紧握铁链,即便是夏天,寒意仍藏在深夜露天的冷铁中。
“萧也,你不需要道歉和抱歉,从小到大都是。”仰头望天,袁果果的黑眸里星辰满布,“今天采访的灯一亮起,你站在舞台上望过来,我清晰地看见了你眼底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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