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,相关的理论课成绩又上不去,第二年转了人力资源管理系,之后便稳坐年级前五名,都说他能保研的,却是因为踩着大三的尾巴跟人打架斗殴记了处分,疑似就这么被取消了资格。据说——”
谈方方故意拖了拖尾音故弄玄虚逗迟肃然,迟肃然也果然上钩,眉头皱得愈发得紧,忍不住便追问道:“怎么?”
“——据说情节严重,”谈方方一字一颔首,加重字音道,“以一敌二主动揍了其同寝室两位室友,事后对自己打人行为供认不讳,但拒不认错。至于打人原因至今成迷,整个宿舍都绝口不提。”
迟肃然愕然,顿时有种聊着聊着情敌的八卦就聊出了一出悬疑剧的错觉。
谈方方满意地瞧见他眼睛里也开始转蚊香圈,大咧咧地凑上前拍着他肩膀,默默怜爱他猜不透人心思的低情商一秒钟,望着宋尧山已经缩成个小白点的背影继续道:“看不出来吧?‘人不可貌相’这五个字,当真是在咱这位学弟身上完美体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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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尧山中午拎去的小米粥,谷陆璃分了三顿就喝完了,等到下午四五点那会儿她又饿了,可却已经没得喝了。
谷陆璃躺在床上手抚着胃轻拍了拍,盯着天花板发呆,二十二床的老夫妻一直没回来,也不知道病情怎么样了,整个病房里冷清安静,还真让她有点儿不大适应。
陆女士去楼后面花园散了散步,上来一推门就见谷陆璃脑袋“噌”一下抬了起来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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