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有了痕迹,这会男人又吸又舔,分泌出的蜜液被他吃的干干净净,厚实的舌头扫过光亮的户部,仍不满足的啃咬花瓣,恨不得流下牙齿印。
李嫣然背对着男人,凭着感觉,感觉男人突然急躁起来,用手掰开屁股蛋,舌苔自上而下一轮轮扫荡,蜜穴和花蒂无一幸免。
裘其振没经历多少风月时,除了家中最没出息的四子裘达是宫中那位的陈年烂货,其他几个也都不是他的种,这么些年,他对这档子事不甚热衷,和将士们喝过花酒,只肖一次,没得滋味可言。
可身下的女人不同,哪哪合他的胃口,就连小嘴,很好地适应他的尺寸,一想到这,气血直往下身涌。
“唔唔唔…………”
李嫣然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