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墙角的那位头上开了个血洞，满脸是血的女鬼时，也觉得和蔼可亲了许多呢。
“啧啧啧……可怜人儿……”
皎皎看着满眼怨毒的盯着床上缩成一团的男子的那婢女的鬼魂，摇了摇头，“系统啊，你说说，我是救他好呢，还是不救他好？”
系统看着皎皎饶有兴味的眼神，默默屏蔽了现实世界。
面对这样的宿主，他啥也不敢说，啥也不敢问呢……您开心就好！
“怎的，你也来阻止我？”
梳妆台前，传出一道柔婉的声音，接着便是潮湿霉烂的气味扑面涌来，像是泡胀溃烂的海草和糜肉的味道，令人不住作呕。梳妆凳上那个女子逐渐显形，透过铜镜可以隐隐约约看出，那是是一个容貌清丽的女孩儿。只是她浑身湿透，不住往下滴着水。
只一眼，皎皎便辨认出她便是那日趴在方腾后背的女鬼。
“白先生，你在看什么？”
离皓顺着皎皎的视线看去，那边只有一个空空荡荡的梳妆台，梨花木的圆凳上有水渍不知自何处凭空渗出，混合着血水如注缓缓流下。他凝重的看向那方铜镜，却是猛地看到一张巧笑嫣然的美人面映在上面。
离皓眨眨眼再去看时，却发现铜镜中再没有了人像。
耳边隐隐传来皎皎的一句，“不要看”，而等他回过神来已然迟了。再睁眼，他竟是身处京郊河畔，不再是方才的方家府邸。
“小姐，我们来河边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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