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男子进来,单膝跪地。
“白夜,你去了何处?”
“回王爷,王爷还记得属下曾提过的城南那白先生吗?今日……属下擅作主张将人请来了,还请王爷责罚!”
“哦?”锦衣男子笑了。
死马当活马医吗?
他将手伸到空荡荡的腰间,忽然想起来自己醒来后一时怅惘还未来得及寻回自己的东西,不禁懊恼的皱了皱眉。
“人呢?”
“候在外面。”
“知道了,将人带来见本王。
“是!”白夜欣喜的起身,去外面了。
“草民见过皓王爷!”
身后的声音有些耳熟,男子一时想不起,便转身看向来人。恭恭敬敬垂首立于下方的,是一个体格有些瘦弱的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