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曲。
“你…………你真是慕鸢?”苏芸少有的紧张,跟着傅寒笙这两年,她一直被娇惯着,宠得连以前觊觎她的日本人,现下都要忌惮她三分,盯着慕鸢须臾,她又垂头看向茶杯,油画杯面华美精细,引得人观叹,就如她第一次进公馆时的无知震惊,原来布料真能如牛乳丝滑,洗澡可以用舒适浴缸,白炽灯能比日光还亮堂,地毯踩上去似踏上云端。
慕鸢吃了口茶,点头。
苏芸觉得讽刺,忍不住抚上自己脸庞,其实她与慕鸢并不相似,她性格大胆活泼,而慕鸢却静泰然自若,似十五月下空明净水,平淡这乱世燥意。
“才见你时,我也觉得相似,但现下仔细看来,反倒南辕北辙了,你很娇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