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日子,也算少有惬意,每年端午都来城隍庙逛,哪条路的灯最精巧、哪家的粽肉最香,那台子里的戏唱最好,姆妈无不知晓。
“对了,你阿妈近来怎样,我儿时记得她最爱逛庙会的,有一年还打赏了几百大洋给唱戏的,今日是否也来了?”江远瑾几年不归国,早已不知国内千变万化。
寒笙顷刻未语,盯着楼下车水马龙,火树银花。
江远瑾骤然想起那年傅寒笙匆忙归国,凝眉问:“难道是大病未愈,我当年听说你是因为家中人得病,才回沪的。”
河道潺潺蜿蜒,桥下落着盏盏莲花灯,火在花蕊间燃放,随着湾流不知飘向何方。
“嗯,染上了瘟疫,我回去那日便死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