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浑身烧烫得似着了火,两条腿蠕动的情不自禁想要摒紧,哪想却缠绕住男人精悍的腰身再不能放,喉咙干渴的似要冒烟,又不愿伏低求他倒盏水来喝,焦灼难耐极了,也有样学样去吸他的舌尖,去吞咽他的津涎,明知是饮鸩止渴,思绪却在此刻呯得断了弦,再顾不得多想。
傅寒笙退出唇舌,看她嘤咛着仰颈追来缠,小嘴儿红肿的不行,却仍难舍他离开。
这无异很取悦他,过往虽不曾有过女人,寒笙被这别样快感迷离得浑身燥热,今夜之后,这小囡囡便是他的,一辈子都是。
嗓音喑哑地低低笑起来,结薄茧的指骨捻住一圈圆晕往口里吞含,再轻啃她的乳尖,听她吃痛地软声呢喃,以为咬坏了,松开却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