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笔砚起纸研墨。
落日烧尽半边云霄,似一团鸭蛋黄,油滋滋冒着香味。
傅誉饿得想把那太阳吃进口中,揉揉眼睛,眼看慕鸢一页两页抄完,笔力苍劲而妩媚。
好久没见过这么好的字儿了。
“怎么半刻不见,竟找帮凶了?”
愠怒克制的语气从后房传来,傅誉吓得跳起来,原来是父亲派来守他写字的三哥。
“三哥,万莫要告诉父亲,我知错了。”傅誉跑过去拽住傅寒笙长衫袖口,嗫嚅带着哭音。
傅寒笙冷声,弹了下他额头:“再犯就加倍。”
桌前的小身影还在奋笔疾书,着魔似的,傅寒笙迈步上前去:“誉哥儿平日浑得很,每次都用这种伎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