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周我的热水瓶总莫名其妙破掉,晚上她们把空调打得好
低,我睡在空调下的床铺,每晚都被吹得头痛。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她们还没认识我就讨厌我?”
“其实我一直不懂为什么爸妈烦我,却还要生我下来。我也不敢问,怕他们说我是捡来的,那我该有多可怜多狼狈啊。”
“还有…初中的时候我后面那个男生总是用圆规的尖尖头扎我。我告老师老师都不信,因为他是班里第一名…”
“是不是不被喜欢的人到哪里都不会被人喜欢?”
俞霭面露怜惜,想了想还是没伸手拥抱她,只是轻声安抚:“好了,没事了。”
陈葭吸吸鼻子,眼泪落在琴键上,像给它涂抹了一层清釉。她把十指放上去,一曲《枯木》轻盈地流泻出来。
陈葭在音乐上无疑是有天赋的,俞霭觉得欣慰,但想到她的这些童年经历又觉得悲伤——她的天赋来源于她对生活的哭
诉。
曲终,俞霭鼓掌,鼓励她:“要不要走艺考这条路?你现在起步也不晚。”
陈葭平复了下心情,质疑自己:“我可以吗?”在看到俞霭肯定的眼神后才问,“艺考是怎么样的?”
俞霭见她不排斥,跟她详细地对比说明了艺考与普考的区别,最后画了个大饼说如果她艺考,有希望进中央音乐学院。
陈葭一愣,半晌才答:“我想想。”
俞霭笑着说:“好。”他瞟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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