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妧知道她现在有些鲁莽了,可到底还是没有办法。今日她要是没有看见也就罢了,可看见那一刻就像是一脚踩进泥沼,即使顺利脱身也会拖泥带水,落不得一个干净。
万一她们回去报信的这个间隙,瑞王跟着出什么事情,怕是太子和皇上舅舅嘴上不在意,也会记她一笔。
她平日里撒娇归撒娇,可到底明白,人有亲疏之分。在皇上舅舅和太子表哥眼里,当然是瑞王大于她。
脚步越发急促,她只觉前面的丛丛假山像是猛兽张开的大嘴,穿过假山呼啸的冷风也如猛兽的咆哮。向来胆大的她不由也缩了缩肩膀。
不过片刻,她就摸到了假山附近,想起上次在假山洞的事情,不由暗自腹诽,这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