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妧轻挑眉梢,“钱老夫人是什么牌面上的人?还用得着舅舅出手?传出去都被人笑话。舅舅不必挂怀,我可是娘亲的女儿,天子的外甥女,哪里还能害怕一个老太太?”
“说得好!正是这个理,如今这些闺阁女儿都讲究三从四德。可咱们皇室贵女的荣宠可是祖祖代代拼死拼活为你们拼出来的,可不能憋屈自己,合该活得肆意一些。”皇上说到这里心里叹口气,他虽然当了皇上,可到底顾虑的也多了,还真少了份肆意。
安泰长公主瞄到皇上的脸色,笑着嗔了陶妧一句,“阿妧可顽皮得很。皇兄可不能再惯着她了,以后怕是没人敢上门提亲了。”
陶妧没有应声,撒娇似的扯扯皇上的袖子,朝安泰长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