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历。”
“呵,可他也不看看咱们陶国公府是什么人家?还用得着这般让仲泰受苦吗?即使仲泰受得了,可咱们这些女眷才是真真跟着受苦!”
“祖母不必伤怀,这些都过去了。你说是吧,四妹妹?”陶葵看向陶妧。
这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,险些让陶妧以为自己是在看大戏。她不是瞎子,又不是看不到二伯母和陶葵之间的眉眼官司,她们到底想要干什么?
她支着胳膊托腮望向陶葵,一双桃花眼闪过锐利的光芒。
陶葵本就关注陶妧,此时更是被看得心里一咯噔,总觉得事情不会像她和娘商量得那般顺利。
“二姐姐说得是。昔日的事情祖母不必挂怀,二伯父述职归来,多半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