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妧不由学着钱少夫人的样子扶额,回头朝薇姿道:“这是哪儿来的傻子?”
薇姿语凝,看这位公子的穿着,蓝色袍衫是上好的扬州锦缎,金丝勾勒的革带上缀着翡翠麒麟挂坠,家室定然不同凡响。可不是方才那个柴辞笛那般好打发的。
这些陶妧哪里看不出来?
只是与她何干?她可什么都没做。
再说他就是位皇子,在她面前也没什么优势。
她娘亲安泰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堂姐,有从龙之功。圣上平日里也颇为宠爱她,要不然陶妧也不能在京城横着走。
且不说这些,只看戚舒此时胀红的耳根,就能看出他到底有多恼怒。
一把扯下粘在脸上的虎皮鹦鹉,他狞笑着拂去脸上的绒毛,与虎皮鹦鹉两两相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