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彬彬有礼的,而且……还有些耳熟。
突然,一个身影打马前来,直行至马车侧边。那人今日依旧穿着一身黑色长袍,只用一根玉簪固定着头发,头发乌黑,披在长袍上,与长袍融为一体,整个人显得清俊逼人,嘴角却挂着温和地笑容,淡化了通体的清冷。
来人正是沈文。他与那日在金山寺所见时有些不同。或许是因为他骑在马上显得高大了许多,让他有了几分真正的男子气概。
可是贺谨雨却忍不住心中抱怨——这人怎么这么唐突竟敢当众拦马。这若是被人看见,误会二人有私,可还得了!自己如今的身体虽说只有九岁,可是古人十一二岁订婚的也不是没有。
沈文瞧出了她面色不虞,一脸歉意地赔礼道:“沈某因家中有事,今日启程回金陵,不想正遇上贺家小姐的马车,忍不住上来打声招呼。是沈某鲁莽了。不过沈某已经派人将路口看好了,此时不会有人看见。”说完便对贺谨雨作了个揖。
贺谨雨听他瞧出了自己的心思,又确实考虑得还算完善。便不再别扭,朗声地对沈文回道:“沈公子言重了,不知沈公子这样着急可是有什么话要说?”
沈文微微一笑,解释道:“那日宝山寺里的事我都知道了,当时形式紧张,沈某已然遇上却无力相助,实在愧疚。如若他日,贺小姐有什么用得上沈某的,可以修书一封到金陵瑞亲王府,沈某自当竭力相助。”
这些话于贺谨雨来说有些不知所云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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