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满朝文武皆心有戚戚焉。这事同安惟翎倒是没有半分关联,她只消冷眼旁观。
而袁玠就没她这么轻松,安惟翎听说相府这两天门槛差点给人踏破。
所谓君子不党,尽管袁玠手握生杀大权,却一直口风很紧,除了场面话其他的一概不会多说,因而那些来揣摩圣意的、打听袁丞相立场的、求相爷通融的,无一不是空手而归。
安惟翎估摸着袁玠这些天该是已经被这些破事搅得厌烦。厌烦了好,到她趁虚而入的时候了。
簋街那边的武馆收了一批新学生,赚了点束脩银子。安惟翎给几个武师傅分过薪水,又拨了一些给幺鸡让他帮忙打点人情,剩下的就用来好好合计如何花前月下。
龙井虾仁冷了不好吃,腥。于是安惟翎去市场上挑了最新鲜的虾仁,找幺鸡帮忙弄了一点上好的龙井,提着这些食材风风火火杀去相府大门。
门房老头一见是她,肝都颤了,忙不迭下拜,“将军大人安好。”
“嗯。”安惟翎径直走进去,门房老头因为上回的事心有余悸,甚至不敢多问。
安惟翎轻车熟路地走向袁玠书房,不料路上遇见一位约摸不惑之年的温雅男子。此人身量颀长,蓄着美髯,面庞同袁玠有六分相像,只是不如袁玠年轻英俊。
安惟翎惯是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,她行了个晚辈礼,“袁太师安。”
袁籍乃袁玠之父,曾官至太子太师,后袁玠出相,袁籍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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