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禁军都裁了,她的名号仍然丝毫未变,所以现下既不能算在西北军里,又不能算在兵部里,着实是不尴不尬。
安惟翎倒不是执着于这些名头,她只是感到君心难测,不过现下也只有等。
诸多未定,虽然她对袁玠很感兴趣,却远远没到意乱情迷的程度。目前还没弄清他背后是什么样的盘根错节,也只能浅尝辄止。
不过她等得起。她是战场上周旋过的人,最知道凡事急不来的道理。
即便到时候不得不疏远袁玠,也能好聚好散。反正自己主动贴上去,这种事情男人又不吃亏,难不成他还不乐意了?
安惟翎悠哉地回了善才堂,同郭樱一道吃了晚饭。晚饭有她喜欢的糖醋里脊,龙井虾仁,和酒酿圆子。
她突然想起来,中午在宫里进膳的时候也有一道龙井虾仁,袁玠似乎很喜欢那道菜。倒不是因为他筷子一直朝那边伸——袁玠这样的城府深的人,不会轻易在外人面前表露喜好,更别提在御前还有同一碟菜食不过三的规矩。
是因为安惟翎注意到,他吃别的菜时,都嚼十口,只有吃龙井虾仁时,嚼十二口。
“阿樱,这虾仁是你做的?”
“是啊。”
“教我。”
郭樱皱眉,歪头看她,“你这又是什么毛病上来了?”
“想学做菜的毛病。”
“行吧你跟我来厨房。”
安惟翎屁颠屁颠跟上去。郭樱虽然嘴
分卷阅读20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