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的挽了条红发带,下缀两颗极小的红珊瑚珠做装饰,虽然简单,通身的气度却是丝毫不减。但是钟洵本就不待见她,又有叶芙故意在一旁挑事,就是鸡蛋里也能挑出骨头来,“姑娘家的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拿不出来了吗?你是故意挑着日子给本侯丢脸呢吧!”
钟意脸上无甚悲喜,平和道:“父亲说的对,我就是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拿不出来了,钟宁从我这里今日偷一件明日抢一件的时候父亲没看见,怎的我丢了侯府颜面的时候父亲就瞧得这么清楚。”
“你胡说,”钟宁跳脚道:“我什么时候拿你首饰了?”
钟意清冷道:“你现在头上佩着的白玉海棠簪是我母亲的遗物,旁的我不和你计较,但我母亲的遗物,还请你如数奉还。”
“一根破簪子而已,谁稀罕呀,”钟宁将发簪重重的掷在地上,转身上了马车,钟洵则责怪她为了一根发簪跟自己的妹妹置气,钟意认真的将断成几截的发簪小心的拼凑起来,冷淡道:“父亲口中的破发簪是我母亲留下的为数不多的遗物,你可以不记得自己的结发妻子,我不能忘记自己的母亲。我跟父亲说这么多干什么,我忘了,父亲一贯冷血冷情,又怎会在意这些。”
“牙尖嘴利,”钟洵气喘吁吁,叶芙则忙着在一旁打圆场,“侯爷跟她置什么气,为了一个不懂事的孩子,气坏了自己的身子,不值当,再说了,只要宁儿听您的话不就好了?”
钟洵三人同坐一辆马车,钟意一人一
分卷阅读3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