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弹着唱上几句。
她每晚都很随性,台下的人也听得生出了乐趣。
这般的放松悠闲,可不是哪儿都能找到。
不过,这晚沈胭胭才弹完一曲,作势就要下场时,突然飞来的一个红酒瓶搅乱了她的步调。
这个意外来得太突然,刚才要不是她躲得快,差一点就被酒瓶给砸着了。
随着刺耳的碎裂声,酒瓶的碎片散了一地,沈胭胭缓了缓,心有余悸地往台下看。
“妈的,都唱的是什么啊?老子还以为多了不起呢?就只会抱着个破玩意儿噔噔噔的弹啊?”
跟着,台下就传来了男人粗哑的骂咧声。
不远处的阿朝见情势不对,已经让人过去了,可到底没拦住。
“不准走啊!老子今儿请客,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