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?”
他平静地又问。
沈胭胭一听,是以为他还不相信自己。
“当真,比真金还真。如果你再不信,再过几个月,我请你来喝我儿子的满月酒,怎么样?”
既然已经承认未婚先孕了,沈胭胭也洒脱,放飞自我了。
这个年代的小姑娘,脸皮可真没沈胭胭这么厚。
听得她这么回答,赵憾也是一怔。
随即,不禁哑然失笑。
“满月酒就不必了。”
赵憾说完,就慢悠悠的从兜里掏出了些钱。
“没准备红包,就这么给你吧!”
“这就不用了吧?”
钱,沈胭胭不会嫌多,可赵憾的钱,她拿着可烫手啊!
“无事,我也不介意你给我带了绿帽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