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小姐能比的？谁能想到妹妹竟是这般无情......”
他今日似是有些奇怪。程南语趁着月光看向他的脸，总觉得这与之前的宋予舒又有些不太一样。
她看不清，总觉得兄长有多张面孔。
“妹妹整日生活在闺阁里，难道不觉得无聊吗？”
宋予舒是真的很奇怪，他脸上带着平常很难见到的笑容，眼睛一刻也不曾从程南语身上离开，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如自家的妹妹好看。可程南语看着他的眼睛，却觉得那里面空洞的很，虽是盯着自己在看，却是什么也没有看进眼里的样子。
让她觉得很不自在，兄长总是这样，仿佛一眼就能将自己看透，她不喜欢这种感觉，觉得烦闷。
“不劳兄长操心，我觉得这样挺好的，每天自由自在的......”
“妹妹真的开心吗？”
她的话说了一半，就被宋予舒给堵了回去，程南语愣愣的将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，仿佛是被人看穿了心思。
她确实不开心，非常不开心。自己的父亲现如今也不知情况如何，母亲看起来好似也不太上心，就连已经得知消息的皇帝那里也是风平浪静，好像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着急。
她若是开心那才是出了鬼了。
“总在屋子里呆着可是很容易消息滞后的，妹妹这么聪明，该是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宋予舒站了起来，似是话里带话，却又不愿意说的明白透彻。程南语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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